但是,老夫倒想问问李部堂,抄没老夫之家倒是没什么,老夫也不过是南京礼部尚书而已,但你们真敢抄没同样无视新商税的魏国公徐允爵和广昌侯刘良佐这些人的家产吗?
若你们连他们的家也敢抄,那老夫相信,天下人绝对无人再敢无视朝廷新商税。”
李岩哼了一声,回道:“陛下可没有说,这次新商税征收要排除他们。”
陈遴之听后笑了起来:“行!那老夫拭目以待。”
在李岩抄没了陈遴之的家后就真的继续去抄没其他无视新商税的权贵士族来。
而陈遴之也在没多久后被东厂的人逮捕进京,并被朱由检下旨弃市,也就是处斩。
但陈遴之的死和陈家的被抄没的确还是没有震慑到南京城里许多真正有势力的权贵士族。
李岩不得不真的选择了对魏国公动手。
但李岩也摸不准对魏国公动手会不会惹怒陛下。
毕竟作为中山王徐达之后的魏国公是真正的大明天下第一勋贵,也是南京城中最有势力的权贵。
所以,李岩还是先上疏请示了朱由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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