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遴之就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选择自杀。
李岩走进来时,陈遴之已经放弃了自杀,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太师椅上。
李岩见此笑了起来:“陈公好气度,临危而不乱,李某实在是佩服的很。”
陈遴之看了自己旁边桌上的箱子一眼,然后笑道:“老夫管教家奴不力,致使出现了陈恺这样的不知王法的东西,老夫已将之处死,以作为对朝廷的交待,不知李部堂可是要来拿陈恺的?现在就请李部堂拿走他的首级吧。”
李岩笑了笑道:“陈公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拿人,这拿人的事不归我们管,我们管的是征税的事,奉旨,违抗朝廷禁令者,无论是谁皆抄其家!所以,陈公,得罪了!”
说完。
李岩就朝陈遴之拱了拱手,然后,将手一挥:“动手!将陈府上下人等分成男女,各关押在一处房间,首饰佩戴之物全部收公,衣服只留其贴身衣物!”
“是!”
于是,一大队税政兵冲了进去,开始抄起家来。
陈遴之见此不怒反笑了起来:“看来陛下还真是下定了决心要把商税收起来,这可是大明朝历代先帝想干都未干做之事,即便是神宗万历皇帝也只是收矿税而已!
如今陛下却敢利用你们这些流寇出身的人这样干,实在是令老夫佩服不已,佩服当今陛下之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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