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绍眼看着场面陷入了沉寂,便开口问道:“究竟是何事,竟让文长如此?”
魏延直到此刻才缓缓抬起头来,沉声言道:“禀殿下,当年赵慈作乱一事,在下亦曾参与其中,而秦太守之死,也与在下脱不开关系!”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为之讶异,尤其是作为亲身经历过黄巾之乱的卢植,他也曾关注过南阳地区的战况,当初的秦颉也给他留下了极佳的印象,甚至在朱儁班师之后,朱儁还曾打算将他举荐到洛阳来为官。
“进来说话!”刘绍深深的看了眼魏延,随后转身往不远处的屋子走去,这等事情自然是不能在外面谈论了。
众人随着刘绍的步伐走进房中,紧接着重新将目光聚集到了魏延的身上,等着魏延详说。
在得了刘绍的许可之后,魏延便开口言道:“当年黄巾贼占据宛城,南阳郡几近陷落,秦太守临危受命继任南阳太守,与刺史徐璆联手斩杀张曼成,一度将黄巾贼逼回宛城固守,后又有朱儁将军的增援,南阳黄巾贼便被彻底的平叛,而秦太守也因为功劳而坐稳了南阳太守的位置,只不过他手下的江夏士卒,却只能回到江夏郡。”
刘绍心中一动,急忙问道:“莫非那赵慈便是其中之一?”
“没错,赵慈一度是秦太守的副手,在收复南阳郡一战之中便负责官军的粮草供应。”魏延苦涩一笑,接着言道:“在下不才,当年也曾作为义阳卒投奔到秦太守的麾下,是故这些事情也知晓一些。”
“按理来说,赵慈作为秦颉的副手,论功行赏之时恐怕不应该一丝功劳也捞不到吧,莫不是当初还发生了些什么?”一直在旁听的韩浩此刻出言问道。
“在下今日所要说的,便与此事有关!在平定叛乱之后,秦太守也的确将南阳郡大部的兵马都交到了赵慈的手中,包括在下所在的义阳卒,在下也因为战功而升任了义阳卒副统领一职,对赵慈也算颇为熟悉。”魏延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的神色,似是陷入了对当初的回想之中。
直到他回过神来,方才发现在场的众人都在看着他,便连忙告了罪,又接着说道:“那时约莫是中平三年的年初,王虎忽的找上某,言宛城附近又有黄巾贼兴起,赵慈责令义阳卒随同整备,以防黄巾贼作乱。在下当时也时常听闻各地皆有黄巾贼复起,便没有过于怀疑,后来有一天,王虎领着赵慈的军令来,言南阳郡的黄巾贼又复起了,需要义阳卒前往平叛,而后,某便随着赵慈连破数城,直到宛城城下......”
魏延言及于此,早已是说不出话来,而在场的众人却也能从魏延未尽话语中猜到后来发生了何事,而魏延口中的王虎,或许就是当初义阳卒的统领,也就是说,魏延也参与到了杀害秦颉的叛乱中,哪怕他不是自愿的。
“那王虎现在何处?与赵慈一同被斩首了么?”刘绍知晓魏延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而他口中的王虎,或许就知晓赵慈作乱的隐情。
“他在王刺史攻打赵慈之前便辞去了义阳卒统领的职位,所以后来清算的时候也没有算到他的头上,如今,他正在义阳卒大营中!”魏延提及王虎便有着无穷的怒气,所以便将王虎的行踪也一并说了。
“在营中?”刘绍忽的明白了些什么,随即笑道:“他倒是宽心,也敢明目张胆的到你的面前去,难不成不怕文长将他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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