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作为宛城太守,枣祗是无需这般费心费力的,只不过刘绍初来乍到,根基太薄了些,是故在从卷宗房出来之后,枣祗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摔倒在地,幸得身后义阳卒搀扶,方才稳住身形。
在将事情报给魏延之后,魏延便引着人强行将枣祗送回了郡守府去,哪怕枣祗再三的反对。
魏延在将人关进房之后,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身在刘绍身旁许久,对于刘绍的心思他大抵上也能猜出几分来,只不过南阳的局势不是三两日就能解决的,甚至在他的心里,他更加希望刘绍就此住手。
“魏大哥,昨日王虎寻到营寨前,说要求见你,属下暂且先将他押在营中了!”回去救灾的路上,今日轮值的张俭凑到魏延的身旁说道。
听闻王虎这个名字,魏延先是困惑的看了眼张俭,随后便止住了步伐,脸色渐渐的阴沉下来。
“属下问他所为何事,他嘴硬的很,不过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为了当年随同赵慈作乱一事没错了!”张俭跟了魏延六年之久了,自然也是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
魏延思虑再三,最后怒哼一声,言道:“那贼子先一步来寻某,想必是想要借着这件事来找某要些好处,他也太过高看自己了!”
张俭无奈的叹息一声,终究还是继续劝道:“魏大哥莫要说些气话,当初大哥你的事情还是羊太守强行压下去的,若是再被那王虎等人提起,未必还能安稳下去。”
“怎的?你小子莫不是要老子给他低头?”魏延本就泛红的脸庞此刻更加的显得凶煞,显然是气急了。
“不如送与他些银子,将他打发回去,也好省了烦心事!”张俭其实心中更加倾向于将此事做绝了,只不过动静会太大,他也保不准现在这个楚王会依旧看好魏延。
“老子没钱,你去告诉那小子,那档子脏事他要是舍得脸皮去说,就让他说去!”魏延说罢便握着腰间的佩剑离开了,留下张俭脸色纠结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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