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前辈,还未曾问你尊姓大名。”
“太守大人,前辈不敢当,下官姓周,名放。”
“周老,如此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还请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玄说完,便欲起身,他心中此时仍挂念着阿朱,对阿朱突然冰冷的态度,甚是疑惑不解。
酒楼,依山尽的房间。惨叫声早就已经消失,因为依山尽早就疼痛的昏了过去。
唐丰则是站在一旁忧心至极,见医师停手,便忙问道:“先生,依山尽公子的伤势怎么样?”
那医师闻言,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性命虽然保了下来,但是双手已废,下半辈子恐怕也只能做个废人了。”
“啊?您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您再抢救抢救啊!”
唐丰闻言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为依山尽担忧是假,担忧自己是真。若是被依家知道今天发生的事,那他唐丰也是逃脱不了干系。
“他的双臂已流血过多,若想将手再接上,那已经是不可能了,再做什么也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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