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医生来为你瞧一瞧。”
李玄一听阿朱有些不舒服,便连忙担忧的说道。
“不必了!我休息一会就好,让我一个人静静!”
阿朱不冷不热的回道,但她的内心却极为纠结。从今天李玄的行为来看,他心里有自己,可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又该如何解释?
啊?好乱!我到底该如何面对李玄?阿朱坐在窗前,思绪乱如麻。
门外的李玄也是一脸的疑惑之色,他又岂能看不出阿朱所说身体不舒服只是一个借口。真实的意图是为了躲避自己,可是几天前两人还好好的,怎么才过了一天,阿朱的态度便发生了大变。李玄想不通。
待李玄回过头来,堂中的散客早已哄散。毕竟有依山尽的前车之鉴做为震慑,其他人都怕一不小心惹怒了李玄再步了依山尽的后尘。
李玄有些失落的走回自己的座位,提起了桌上的杜康酒,猛灌了几口。清酒从嘴角洒出,浸透了李玄胸前的衣襟。乐呵呵的说道:“常言道,一酒解千愁,为何我举杯消愁愁更愁?”
李玄话音落地,未有人回。李玄只得一个人自顾自的喝闷酒。
“将军,洛阳急信。”
李玄正饮酒间,便有一士卒来传急信。李玄闻言,不冷不热的道:“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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