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直接坐了起来,挥了挥手说:“你也别上手了,瞎子摸象一样,赶紧给我开药吧!”
李醯只好硬着头皮开药,他让随从将药箱拿进来,取出纸笔,写道:当归15钱,白芷、桃仁、红花、丹皮、乳香、没药各9钱,泽泻、苏木各12钱,煎服一日三次。写完交给随从:“立马取药煎熬。”
随从领命去办,但服了几日药剂,武王病情反而越来越重。李醯领着一帮太医急得团团转,终究束手无策。这时一位官员启禀道:“大王,听说中丘蓬鹊山九仙洞有一神医唤作秦越人,百姓尊称他为扁鹊,从师于长桑君,尽传其医术禁方,饮以山巅“上池”之水,修得高超医术。曾经医治好赵简子五日不醒之症,听说那是假死,幸亏扁鹊及时赶到救了他,不然好好一个人就得被活埋了,从此那里的人都实行死后停尸七日,以防假死现象。后扁鹊游医虢国,巧医虢太子‘尸厥症’,使之起死回生。听说扁鹊治疗内、外、妇、儿、五官无一不通,不如让他来替大王治病,定可药到病除。”
“噢?”秦武王显然来了兴致,但又露出愁容来,“只是扁鹊在中丘蓬鹊山,离我国遥远,如何得见?”
“天佑我主,您可真是洪福齐天,这扁鹊如今正在秦国游走行医,可派人去请。”
“不可。”虽然李醯的脸还在面瘫,但丝毫影响不到他的舌头,说话比任何时候都洪亮清楚,“大王,万万不可,此人是一游医,给一些草芥之人治病还能凑合,您是万金贵体,万不可相信这些江湖术士,赵简子等人也是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千万不能涉险呀!”
“这……”见武王有些犹豫,刚才献言的官员冷笑道:“李大人,赵简子、虢太子不也是万金贵体吗?他们能医得大王怎么医不得?所谓医者父母心,病者在那些医德高尚之人眼里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当然您是例外……”
“你……”
“当年蔡桓公就是不听扁鹊之言,讳疾忌医,最后追悔莫及,早早死去。如今神医就在秦地,您是想让大王步蔡桓公后尘,居心何在呀?启奏大王,望、闻、问、切四诊法就是扁鹊发明的,李大人偷偷学会了,只是不会用罢了。”
“是呀!”武王笑道,“都切到枕头上了。李爱卿,等扁鹊来了你正好跟着创始人学习学习正宗疗法,最起码知道脖子在哪!来人,去请扁鹊先生。”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