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王,臣无大碍,只是偶感邪风,面部痉挛,糊上膏药,三五日便可痊愈。”
“噢!看来名医也有生病的时候,你还是戴上笼头……不……戴上面纱吧!我可经不起笑了,一笑我这老腰怕是保不住。来人,御赐李大人面纱一块。”
李醯不情愿地戴上面纱,开始给武王切脉。
切了半天,李醯皱着眉头说:“大王,不对啊!我按了半天,您怎么没有脉搏呀?”
“废话,你按的是玉枕头,把它捂熟了也没有脉搏呀!”
“哦,嘿嘿,”李醯尴尬地笑道,“还真是,我最近眼神也不太好,上回拿着筷子当鸡爪子愣是啃了两口,我还纳闷这鸡爪子怎么光骨头没肉呢……我重新给您把脉。”
不多时,李醯回道:“大王,臣号准了,这个八成……大概……差不多……应该是扭伤。”
“这句话是你今天废话里头最废的废话,谁不知道是扭伤呀!连寡人的狗都知道!就问你怎么治。”武王气得鼻子都歪了。
“大王别着急,我给您推拿一下腰。”
李醯心里有些慌,他实在没切准武王的脉络,不好下药,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先看看腰的情况再写处方。他让人把武王的衣服撩开,用右手按上去,不禁大吃一惊:“大王,您最近是不是食欲不佳,腰怎么那么细了?”
武王阴着脸说:“这是我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