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在灌木丛里高兴地大喊,声音越来越远。
“起来吧!他们都走了,别装了……”鲍叔牙去拉扯齐桓公,见没有动静,翻过背来,只见头上一个大大的血窟窿正汩汩往外冒血,一个带尖的石头横放在地上,原来瓷没碰成,把头给碰破了,还正巧碰到后脑勺,齐桓公活活昏死过去。
“赶紧拿水把他泼醒。”
“荒郊野外,哪有水?”一个士兵说。
“尿行不?我正好有存货。”另一个士兵试探着问。
“呲他!快,36度正好!”
一股尿骚味把齐桓公熏醒了,抬眼一看,不见了鲍叔牙,不见了士兵,原来是做梦。身下感到湿漉漉的,下意识一摸,原来是自己尿失禁,把床板都浸透了。再看那铜镜,依然明晃晃立在床头。齐桓公从镜子里照见自己的面容更憔悴了,他翻翻眼睑,瞳孔浑浊得像颗熟透的葡萄。
“大王容禀!”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镜子中传来。
“吓我一跳!”齐桓公被唬得一个激灵,看清楚是鲍叔牙后,他捋着胸脯埋怨道,一边喘着粗气。
“大王,自打您登基以来,公子纠可算是一个祸患呀!这回可好,公子纠昨天被鲁庄公杀死了,召(zhào)忽也自刎而死,这个家伙烈性十足,不肯侍奉二主,到头来落得个没有价值的死,这种人脑筋太拧,不用他也罢!”
齐桓公说:“好!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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