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公听话音仿佛知道这人是谁了,绕过脖子往下一瞧,还真是老师鲍叔牙,后面还跟着好多士兵。
“龅牙老师!我的裤子。”
“首先声明,老师我不是龅牙,这叫小虎牙,有虎牙的人不是一个帅字能形容的,以后喊时把中间那个叔字带上,喊我一声叔也小不了你。再者,你身上穿着裤子呢!我又不傻,背着个大光腚满世界让人追,那不是脱了裤子撵老虎——不要脸也不要命了?你露的是屁股,老师我可露的是脸,角度要错位了,别人还以为是我裸奔呢!”
齐桓公低头一看,自己果然穿得整整齐齐,但他还是厌烦老师这张碎嘴子:“您可歇歇吧!那话跟不要钱似的,说点干的,别一套一套净说那些稀汤寡水的。”
“我是你老师,到哪哪湿!”
“可不?那是您尿了!”
鲍叔牙一把将齐桓公摔到地上,喘着粗气说:“你还真把我累得大小便要失禁,咱们打辆车吧!这个速度怕一时半会是到不了齐国的,公子纠他们马上就追来了。”
“公子纠?他要杀我吗?我们去齐国干什么?”
“即王位……”
鲍叔牙话音未落,只见一支箭“嗖”一下飞了过来,正中齐桓公衣带钩。钩子质量好,弹性足,箭头被它一缓冲,“吧嗒”掉到地上,连点皮肉也没沾到。齐桓公一生气,打算索性讹他一讹,正好舌尖上长个泡,下意识一咬,鲜血直流,他顺势噗通一下躺到地上,嘴一咧,舌头一吐,碰起瓷来。
“管……管……中了,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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