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没白吃窝窝,真能干,赶上掘地鼠了,那坏消息是?”
“施工大臣把图纸拿反了,把地道挖进了宋国的领地。工匠被人抓住,人家说咱们偷袭他们,背地里干苟且之事,要来攻打我们呢!”
庄公大怒:“一群废物,施工大臣是个豆腐脑啊?去,加点葱沫香菜,把他给我凉拌喽!你去宋国解释解释,把这事平息。再说,不就是挖个隧道吗?至于这样大惊小怪?”
祭仲说:“关键是,把人家国库给挖开了!那满屋子的黄金哟,跟牧场里的牛粪一样多,晃得人眼睛疼!咱们的人被治以偷盗国库罪。王上,这都是颍考叔出的馊主意。什么掘地见母,母没见到,祸倒是先挖出来了!”
庄公说:“我知道你一直不赞成我见母后。她虽有罪,也不喜欢我,但主要责任在我,谁让我脑袋大脖子粗,出生时害她难产呢?让母亲受了大罪,即使雷劈我三次也不能解恨,况且宋国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就是不掘地见母,早晚也必有一战!他们……想怎么解决?”
“他们提出非赔偿五万担小米不可。”
“既然这样,那就灭了它!黄金那么多,咱们拿来用也是可以的,小米就不要来回搬运了,怪费事的。给你拨点残兵剩勇,利用业余时间把宋国解决了就行了,去办吧!”
“是。”祭仲领命出宫。
“有本出班早奏,无本卷帘退朝!”宦官嘶哑的嗓子又喊了一遍,心想:你们可别没事找事了,赶紧让我回去搓盘麻将吧!
“臣等无本。”
下朝后,庄公来到御花园游玩,见邓曼带着几个宫女在假山石上晒腊肉。庄公心喜,穿庭越院,快步走到爱妃跟前,笑着问道:“晒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