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来看他的了!我每天在宫里都……”剩下的话被她卡住,她狐疑的看了荆苡玥一眼,知道她又在套她的话,脸色红云再次密布,嘟囔道:“玥姐姐你真是的,这次人家来是真的看我三皇兄来着,之前我只来了一次,没过多久便又随着大皇兄他们回去了,之后便一直被父皇禁足,好不容易才挨到今天有了机会,你又来这样取笑人家。”
“禁足?父皇怎么会禁你的足?”荆苡玥好奇的问道,商殷一直把她这个六公主当宝贝似的养着,会有什么事能把她的足给禁了。
只见商蕴言脸色有些仓白,这次她是偷偷出宫来的,她让自己的侍女假扮自己呆在寝宫中,两个时辰后又再偷偷回去,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她更不敢让陆离城知道,所以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荆苡玥这件事。
“因为父皇已经为我找好了夫婿,是吏部尚书的大公子陈韶,你是知道的,除了陆公子我谁也不想嫁,所以、所以父皇就把我禁足了。”商蕴言满面委屈的说着,一想到那天下午她就来气,父皇忽然把她叫去书房,说是有事商议,于是她就乖乖的去了。
谁知道她到那里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年轻男子也在那里,父皇当时就说这个男子将会是他的未来夫婿,说他人品品性都非常好,又有才学,足以陪得上自己。她当时就傻眼了,没想到这一切会来得这么突然,而那个男子也的确是非常优秀,听说还是文武双全,看着她也是斯斯文文的笑着。
可是,就算眼前人再怎么好也不是自己心中那个人啊,于是当场就当着那陈公子的面把婚事给拒了,结果可想而知,皇帝当然是龙颜大怒,立刻派来侍卫把她给拉回了寝殿,任她在里面怎么哭喊也不放她出去,俗话说兔子急了要咬人,而碰巧商蕴言就是这只被咬急了的兔子,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情况下,居然从后院翻墙走了,但她逃的地方不是小路而是大路,是直奔皇宫大门而去的,原因无它,陆离城就在这一段路上巡逻。
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陆离城的身前时,陆离城呆呆的看着她,眼中有一丝欣喜,随即又淹没,换上以往的神情,古板的问道:“六公主怎么会来这里?”
商蕴言一见到他心里就委屈极了,当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随后便一把扑进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大叫,弄得陆离城惊呆在原地,不敢妄动。巡逻来往的士兵虽然没有驻足观看他们头领的风流韵事,但那眼神也是不言而喻,于是陆离城也急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连忙拍着她的肩哄道:“六公主别怕,就算有天大的事微臣也给你扛着,告诉微臣,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欺负了你,微臣这就去揍他。”
“是……是父皇……呜呜。”她趴在他的肩上抹着眼泪。
“……”他再次呆愣,不知道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是她的亲爹,知道了这残酷的真相,他当然不可能提着拳头去揍她的亲爹、商晋朝的皇帝,喉结上下滚动,最后问道:“皇上怎么了?”
商蕴言抬起一双哭得烟雨朦胧的眼看着他,哑声道:“父皇、父皇他要把我许配给他人了,我不从,他便让人把我关在了寝殿中。”说完,她怀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希望能从这双黑亮的眸子里看出一些什么。
可是什么也没有,他的眼中平静无波,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波澜,他的神情依然是那幅严肃古板的样子,沉默了半晌,才听他说:“公主莫要胡闹,还是快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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