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仲清对她话里的“我家王爷”自动忽略,笑着答道:“三弟一向心智坚定,武艺又高,这回却被那等贼子所伤,想必那些人也不是善茬,所以我才放心不下,特意来探望三弟。”
荆苡玥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如一团乱麻,靖寒是为了她才受伤的,这几日虽然日夜守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可是她心里的愧疚依然挥之不去。
“那就多谢清王美意了。”她轻轻颔首,这时候沁羽已经把泡好的茶端了进来,把茶轻轻放在案上后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荆苡玥面上带着笑意对商仲清道:“这是王爷一月前特意从江南带来的龙井,清王您先品尝一下。”说着,便伸出细嫩的双手捧起茶杯递给他,他正要言谢接过,荆苡玥手中的茶杯却不小心滑落,只听她轻叫一声,连忙站起身把洒落在身上的茶渍抖落下来。
商靖寒也惊得连忙起身,急道:“可有伤到哪里?”这茶水是刚泡好的,被泼在身上当然了不得,他想亲手为她擦拭,可手才刚抬起一半又悄悄的放下,这里是靖王府,而她是靖王妃,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白芙一脸惊慌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走到荆苡玥身边,见她满身茶渍,手腕上红起一大片,白芙连忙拿出手帕为她打理,一边打理一边关心的问道:“小姐,你怎么样?除了这里还有烫到哪里吗?”
荆苡玥微微皱着眉,左手的手腕这会儿感觉有些胀痛,于是便对白芙道:“就是手腕这伤到了一点,你去把那盒雨露膏拿来。”白芙正在替她把手腕处的衣袖捞起,听她这么说,点头便快速离开。
荆苡玥心里也没有多大的男女之防,再说清王在她心中又是一个君子,所以她也不大讲究,而商仲清也的确没有朝她这边看,只是垂眸再次问道:“伤得可重?”
荆苡玥轻轻摇头,低声道:“不碍事,一点小伤。”说完,便看向自己羊脂白玉般的手腕,那里已经有一块红肿,在肌肤的映衬下显得很是突兀。
白芙拿着药膏匆匆小跑而来,到了荆苡玥跟前,便把她的袖子往上又卷了一卷,轻轻的为她涂抹药膏。荆苡玥也是专心的看着白芙为她涂抹药膏,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商仲清脸上的震惊,他的凤眸紧紧盯住她捞起的那块肌肤上,他不是小人,所以他看的并不是她的手,而是在烫伤处上面一点的红点,那枚红点红得鲜艳,看在他的眼中却成了惊喜。
每个未出阁女子的手上都会有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叫做守宫砂,只要没有破处就还会有这个东西留在手上,他抬眼慢慢看向荆苡玥,难道说她并没有和商靖寒同房?这个猜测让他本就寂静的心又开始颤动,他喜欢的人还是原来的那个,有些东西并没有改变。
涂好药,白芙为她把衣袖小心的放下来。商仲清也早已把头转向一边,白芙弄完一切便躬身退了出去,荆苡玥对清王淡淡笑道:“让清王见笑了,哦,对了,妾身现在就带您去探望我家王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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