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能力之强,怕是那晋王李鸿远公第二!”(李定国字鸿远)
“南阳北面,秦岭之外就是陕甘,那是王辅臣的地盘,这人可是吴三桂的旧臣,可不跟朝廷一条心!
况且湖广这些年又频发水灾,清廷是指望不上那边的!”
“那人现在唯一面对的就是东方之敌,以他展现的能力,还能守不住了?
若是给他年发展,吴三桂那枭雄又岂能坐视了?
彼时天下皆反,这一位的名头,却又极有优势……你说说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下注目标吗?”
刘氏冲着丈夫眨巴着眼睛。
她一双大眼睛忽灵灵的,漆黑的瞳孔,配上鸭蛋脸,倒也是一个小美人。
她倒是觉得投资朱慈炯,要比将宝压在乡试上,要保险多了!
蒲松龄苦笑:“娘子,我这只不过一个秀才,你说去了人家会高看我一眼吗?”
“相公犯浑了不是?”刘氏伸手捏了一把蒲松龄腰间的软肉,抿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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