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低声道:“相公,我指的是西边,你说那边百废待兴,相公你以友人相邀以为幕僚之名,远游他乡,背地里却前往那里应试!
若是成,相公你就给咱家留了后路,若是不成,相公你在回来也不是不可么!”
刘氏眨巴几下眼睛,手蘸茶水,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宛”字。
宛是南阳的简称,南阳古城,曾有宛城之名,是以,就有了以宛代指南阳的说法。
“那可……”
蒲松龄豁然大惊,他一骨碌跳了起来!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夫人你疯了?”蒲松龄压低了声音。
“嘘!”
刘氏手指掩嘴,轻声道:“相公,切勿嚷嚷……”
蒲松龄脸色都变白了,他缓缓坐下,深吸几口气,眉眼上挑道:“娘子,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要不得啊!”
刘氏摇摇头:“相公,此事你不说,我不说,天下谁知道?况且,那一位旦夕即下南阳府,这可是天下膏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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