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三娘似乎很满意狼九思这副被惊讶到的表情,道:“若在这人真心存善念,绝不会助纣为虐冷眼旁观。”
狼九思深切的思考了一会儿鼠三娘的话。
从钱大善人真面目到底为何,再到临洲县令究竟是不是个好官,他翻来覆去的品了品鼠三娘的话。
但他思来想去,除了得出鼠三娘知道那么多事情一定十分八卦的结论以外,也只品出了鼠三娘似乎是在换着法子的骂自己蠢。
狼九思看了一眼鼠三娘,认真的思索着要不要摆一摆御史的架子,还未等他想出什么话语,原本正一脸好整以暇的鼠三娘便被一盆子的乌鸦血给淋了全身。
乌鸦血发黑的颜色将鼠三娘的红发覆盖,浓郁的血腥气让周围的人望而却步。
端着脸盆的大娘愤怒的看着鼠三娘,手却在不断的颤抖,尤其是当她看到鼠三娘的眼神看向自己时,更是吓的踉跄了两步,直接跌在地上。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狼九思愣了片刻,好似还未明白现在的状况,他看了看端着盆的大娘,又看了看同样呆愣住的鼠三娘。
“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啊!!!”这大娘虽然跌倒在地上,但碰瓷的功夫显然了得,眼看聚集了大批人围观,这大娘哭的更加带劲了,“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平常穿的那么少在外头招花惹草也就算了,我儿子造的什么孽啊!!!”
鼠三娘坏名声传千里,在场所有人都能说出一件有关于她的传闻,所以当这大娘说出这番话之后,在场的百姓无一例外,都将指责的目光看向鼠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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