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三娘看着狼九思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眉头一皱,当下连将狼九思埋在哪里都已经想好了。
临洲城街道,此时依然暗流涌动。
狼九思顶着被鼠三娘糊了无数次的脑袋,打量了一眼临洲城的街道,又看了一眼难免混在普通百姓中的七大门派弟子,不免感慨道:“一个临洲城就要容纳七个门派的奇葩,难怪这临洲城的百姓每天心事都那么大......”
鼠三娘无语了片刻之后,在连续糊了好几次狼九思的脑袋之后,她这才仿佛心情转好,面对一旁百姓对她忌惮且害怕的神情时也不以为然,道:“我劝你莫要轻信他人的片面之词。”
“这位钱大善人的济民堂十分古怪,临洲城内有皇羽谷开设的药铺,寻常若是有什么紧急的病症,正常百姓都是会前往皇羽谷开设的药铺。”
狼九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举手欲发言,并打断了鼠三娘的思路,插嘴道:“你这话说的,这皇羽谷再厉害还能一家独大不成?”
鼠三娘:“......”
她面无表情,并且迅速朝狼九思威胁性的举起鞭子,在看到狼九思发怂的努力乖巧的模样后,这才又道:“济民堂成立的时间不长,堂中也无名医坐诊,因为并无多少就诊经验没少受人诟病,只不过因为顶了一个钱大善人的名头,很少有人真的去较真。”
狼九思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鼠三娘继续道:“钱大善人表面功夫做的极好,但就在几月前,临洲城发生第三起兽化案,普通百姓不明就里,各个提心吊胆以为临洲城遭了天谴,这位钱大善人......”
鼠三娘看了一眼狼九思,似乎十分满意他现在的表情,慢悠悠道:“煽风点火,胡乱指正,让无辜者顶包入了大牢。而咱们临洲城的这位县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做了那帮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