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不仅太后娘娘知道时宝宁把自己的画作弄丢了,这事还在众参加比试的贵女之间传开了。
偏袒陈秀娇一派的世家贵女们自然冷嘲热讽起来,陈秀娇甚至直接笑道:“宝宁姐姐该不会是不舍得让我们拜读你的大作,这才自个儿藏了起来吧?”
说是这么说,但话里话外都在暗自时宝宁怕输给她们干脆装作画弄不见了。
时宝宁不擅长与人交谈,更别说应付陈秀娇这种咄咄逼人的口吻,顿时羞得脸都红了,呐呐半晌,才勉强道:“秀娇说笑了,我既是参加比试,自然不会轻易退缩。”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怎么样的作品?可别让我们太失望喔!”同样是大房嫡女,陈秀娇却远没有时宝宁受到的宠爱多,更没有时宝宁那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当然气得牙痒痒,巴不得时宝宁出大丑。
时青雪刚交了差,回来就看见陈秀娇连同众人‘欺负’时宝宁,而同为时家人,时宝瑾却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欢快。
她轻轻一晒,“作画的人是我大姐姐,评画的人是太后娘娘,倒是劳烦娇娘为我们费心了。”
陈秀娇见时青雪竟然敢嘲笑她多管闲事,火气一下子窜上脑,也顾不得绵里藏针,直接哼道:“有人在太后娘娘面前大言不惭,自然让我们大伙儿都期待万分,就是怕到时候期望不如希望了!”
“娇娘,你还别说,万一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呢?”与陈秀娇交好的洛尚书嫡次女洛文媚似调笑地说了句。
陈秀娇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那也得有‘本事’来真啊!我倒想知道,她连幅作品都没有,如何来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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