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女子一人静坐院落独奏《相思曲》,青丝飘散,随着琴音飞至明月,似要借此勾连远方相思之人,意境悠远,确是佳作。”
凌瑞音口中不无赞美言语,常姑姑却一眼就看出她的不满足,小心地问:“娘娘可是定好前三甲了?”
“秦氏五娘的《乞巧》虽中规中矩却胜在构图精妙,让人忍不住对里头少女们的乞巧活动心生向往,当得探花之名;而时三娘这幅《对面相思》把小儿女间直爽追求爱情的神态举止刻画得入木三分,虽然大胆豪放却也不失率性,可为榜眼。”
爽快地定下第二第三名后,凌瑞音不由得停顿下来,久久没有说下去。
常姑姑又试探着问:“陈氏大娘这次画的《情思》确实出众,娘娘可是要将其定为魁首?”
凌瑞音沉吟片刻,不答反问:“阿常,你方才可有将哀家的话告诉时氏大娘吗?”
“都说了,而且听宫女说,后来时六娘也去看了,还把其他人都叫离了画桌,倒不知她们有什么打算。”
凌瑞音闻言却忍不住轻笑出声,“既然小雪儿都搅和进来了,她肯定会捣鼓出点名堂的。”
常姑姑却有些迟疑,“可六娘她们现在还没有把画作送上来。而且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时青雪就算再怎么聪慧,这点儿时间要想把故意搞破坏的人就出来实在有点难,至于让时宝宁再作一幅画,更是不现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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