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前,禽滑厘仍旧盯着字迹,脸色阴晴不定,似在紧张深度地思考权衡,竭力按捺伤感、恼怒、震惊、令人莫测。
“好,大哥答应你。”
终于,禽滑厘牙缝挤出一句,手一拢,将竹片攥在手心。所有人皆是顿住,大为不解地盯着被攥紧的竹片。
上面会写着什么?近在咫尺却不知。众人正抓心饶肝间,却见一道青烟升起,禽滑厘手掌发力,将三段竹片捻成了碎片。
“巨子?你……”
田襄第一个跳起来,忿忿不平,气得发昏。
“巨子!我墨家一向公正严明,你亦教导弟子正义无私高于一切,你怎么能公然销毁物证,公然包庇这个罪徒,此举岂能服众?且问有何不能公示?属下不服……”
“够了!”
禽滑厘瞪着田襄,一声怒喝。吼得田襄在内的所有人皆怔了怔。
“田襄,毁掉的讯息中,正有你错怪王义的证据。记住,这是王义第二次救你。听着:这件事就此打住,永远不要再提。”
“什么?不可能……”田襄愕错道,仍余愤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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