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撬开他的嘴!”田襄喝道。
出何事?该帮谁?众人一时不知如何下手?如何是好?眼前,一人死活不松手,一人死活不松口,皆榨出老命斗殴,相持不下。
简直反了天了!禽滑厘气愤地奔上前,左右开弓,飞起一脚将田襄踢翻,就势一拳将张仪打懵。
巨子就是巨子,非同凡响,瞬间搞定一切。
等众人看清,二人已分别滚到了厅中两侧的墙边,动弹不得。趁着张仪一时失神迷糊,禽滑厘上前掰开他的牙取出了竹片。
好在竹片上是刻字而不是墨迹,禽滑厘擦去上面的白沫,除了咬出的牙印,字迹仍能辨认。
竟然是甲骨文……会是什么?禽滑厘回到案几后,试着将三段竹片拼在一起、辨认。
“大哥,求你!”墙角,张仪强睁开眼,焦急盯着他。
“王义”竟开口了,并没有哑巴。刚进门的景头领和众人一起,惊异地望着这一幕。
禽滑厘默不作声,定定地望着竹简。景头领不再请示,奔过去扶起张仪,操起水壶将两粒药丸灌进去。谁知咽下片刻,张仪“噗”的一声,血沫和着药材全吐了出来。“大胡子”见状赶上前帮忙。
另一边,一墨者则上前将田襄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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