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陷害别人,连杀手都不如!”
毕星梗着脖子,涨红了脸,一通反驳。
再辩论下去,不是泼妇吵架,便是循环论证。禽滑厘盯着“入伙合同”上的难看的签字、变形的手印,多瞧瞧,还真不好断定就是张仪的手笔。
对面,张仪头发咬掉一大摞,面色如土嘴角冒白沫。若真的错怪他,耽误救治可就冤孽大了。
“行了!将这个柳下集团的罪徒押进牢狱,改日再审。”禽滑厘下令道。
“巨子,这狗贼分明狡辩!不能信!”田襄不依不饶。
禽滑厘不再理他,朝门外两名弟子做个手势。
“谢巨子大人。”
毕星老油条一般朝着禽滑厘跪地弯腰,行了个大礼,被两名墨者押下走。
另外三名头领已传看“入伙合同”,交还巨子,也皆是摇头,难以定夺。禽滑厘转向景头领。
“景头领,药丸在王义房间,拿三倍的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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