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星张口结舌楞了楞,惊讶打量着乞丐一般瑟缩的张仪,又恐惧地仰头瞧瞧田襄带着刀疤扭曲的脸。
“巨子大人,小的想说实话,又不想挨打。能不能让这位走远点?”
毕星抬起头,眨了眨老鼠绿豆眼,眼巴巴地瞅着禽滑厘,指指田襄。禽滑厘点点头,挥手让田襄退到一边。
“巨子大人,呜呜……”毕星忽然哭了。“您一定替小的做主啊!小的虽然误入歧途,可也是生活所迫,也做了才一年。可做人要有良心,不能连累别人啊……这位小哥,小的不认识。和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啊。这名字叫人的多了去了,那什么画像,也不很像啊……”
毕星可怜兮兮的声泪俱下,一番陈词,所有人再次被震惊,面面相觑。田襄更是觉得天地倒了个个儿,气得浑身炸裂。
“狗贼!你竟然翻供,前次你可是千真万确,说画像就是一个人!”
毕星扭转身,万般委屈地对着禽滑厘。
“巨子大人,那是没有看到真人啊……是屈打成招啊!小的认识的王义,是个粗鲁汉子,字也不大会写。后来,白虎大人,不……坏人,胁迫咱们去刺杀秦王嬴驷,王义这傻叉当场就被砍头啦。这契约本是作废的,不然,咋这容易被拿到啊……”
“狗贼,你撒谎!”田襄青筋暴跳,怒不可遏。
“你要挟我,你撒谎!你撒谎!”
“你想包庇你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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