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轮到田襄一声大喝,手中的匕首攥紧,往前急刺。显然,此人已听到了二人昨夜的谋划。
张仪无法动弹,看眼就要没命。谁知,匕首竟未能前进分毫,田襄的手腕竟然被死死卡住!
一旁,腹皩面如金纸,青筋暴露,凶狠地猛瞪着张仪,可是一只铁手却紧扣住了田襄握刀的手。
“对!你说的没错!是我腹皩触犯了墨家律法,本人将如实禀报巨子,甘愿接受任何惩处!”
“哼,是条汉子。”
突然之间,被直戳中痛处。腹皩喘着粗气,继续瞪视着张仪。
“可我告诉你,本人不后悔!若有下一次,只要有一线希望,本人仍会照做不误。为尽早平息齐楚争端,我腹皩心甘情愿!”
“哼,真有种。可齐楚争端平息了吗?什么也没有改变!除了添乱,永远也不会改变!白白搭进去自己。呵,你以为你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只属于自己?入门誓言全忘了?一日入墨门,终身为墨者,你是墨家的财富、墨家的资源,岂能私自挪用?”
逃犯竟然再接再厉,训斥小孩子一般,气势夺人,振振有词。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