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听好了,就算死罪,我腹皩定将执法如山,亲手宰了他!”
“好,佩服!”
“腹长老,没必要听他胡扯……”
田襄将独臂中攥着的匕首抵得再近一些,劝止腹皩。张仪脖子被刺破,细细的血线流下。
张仪却看也不看他,好似田襄并不存在,继续对视着腹皩。
“腹长老,我问你。既身为人父,你与楚王相比,又如何?楚王背负的责任比你重,影响较你大;儿女更是比你多,自然看得更比你轻!你劫持了他的儿子,你以为能对他有多大妨碍?何况太子丢了粮草,违了军令,如此失误,已等同弃子,你劫持他还有何用?楚王熊商何许人?难道天下只有你一人能做到大义灭亲,执法如山?”
“你!”
腹皩胸口噎住一般,瞬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词,喉头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张仪毫不留情,继续咄咄逼人,迎头痛击。
“你什么你?你若执法如山,便知赏罚分明。太子熊槐并无过失罪孽,因自小患病一直深居东宫。你私自囚禁无辜之人,且与田襄预谋害死他,又将墨家门规律法放在何处?”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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