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举起油灯,按照来时记忆方位寻找,果然在衣柜一侧寻到一处夹壁掩饰的暗门。张仪启动钥匙,门被随即开启。
揭开地面的暗板,一条黑魆魆、深幽幽的地道出现。
也许,因盖得密、藏得深,密牢已许多年没有敌手窥探、侵入。第一道关口通过,第二道关口倒是容易不少。
地道中弯腰走过一段,第二座卫士住所出现。从石砌门洞瞧去,一人正在拄刀值夜,一人正在和衣而眠。
二人身姿硬朗矫健,面相沉稳劲厉,定是墨家一等一的高手。
不过,二人虽强悍,倒是没有老墨者灵敏的嗅觉,执勤墨者见到“腹皩长老”,忙叫醒另一人。二人恭敬地行礼,按律验过令牌,便放行进入。
“辛苦。”
张仪再次如法炮制,模仿腹皩的范儿,拍拍二人的肩膀。
暗道之中,石壁上每相隔一大段,便斜插着一支火把,保持着勉强辨认道路的微光。
地道在地底再次延伸,旋出几个弯,终于出现一段短暂的平地,一座令人惊叹仰视的大型洞窟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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