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右手毫不放松,仍堵住老墨者面门,同时急忙在其耳边提醒。
原来如此,竟如此狡诈!老墨者听见,气得不禁一抖,吸进口药粉。一时间更是恼火得要爆裂,只觉头懵脑花。
口鼻被堵住,老墨者想示警却叫不出声,握刀的右手被张仪扭住收不回来。老墨者只得腾出左手,猛击对手头部,却被其前后闪过。
变故发生太快。老墨者使出功归于尽的架势,挣扎抵抗,终于一把掐住张仪脖子。
案几上灯盏被撞灭,二人翻滚在地。
门外大雨落地成花,鸣奏天籁交响。二人打斗响动被风雨掩盖。
双方僵持一刻,终究张仪坚持到最后,脖子快被扭断之际,老者终于被迷倒,阖上眼,不再较劲。
张仪跪在地上,用力扯下老墨者箍住自己的双手,眼晕半响,终于挣扎着站起来。
“老伯,对不住了。”
门被快速插栓,掩上。张仪点起灯盏,将老墨者从砖地上托起,放到炕上,赶紧奔到神龛,在神像后一番摸索,很快寻到一把钥匙。
根据初来时的记忆,此石屋只有老墨者一人看守。不过,其住所的里间,有四张床位。说明除了他,密牢中至少还有三名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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