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都像你?从小就立志傍富婆。”
“呵呵,有什么难为情的?只可惜,我没长你这模样,不然还辛苦哈哈东奔西跑做啥?看看你吧,比上次更瘦瘠,一定是个很得劲很厉害的富婆!”
“尤其厉害,下次介绍给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取笑攻击,笑成一团。酒喝到一半,冯喜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喂,小仪子,你要这么多钱干嘛?一般人几辈子都花不完。老实交代!”
“投资房产,买酒喝不行吗?”
“去,骗谁?”
正逗趣、吹牛,聊得欢快……不知何时,驿站大堂坐席之间卷起一阵躁动,正喝茶就餐谈论的客人们纷纷站起身,放下杯碟,前后伸脖观望,有好事者更是离席瞧过去。大厅中一时语声暂歇,安静下来。
“啊……哎呦……”
几声痛苦呻吟凭空响起,却见门前,两名墨者褐衣草鞋,身插利箭,正被一名农人老乡帮扶着进来,跌坐在进门的席位上,身后留下一串歪斜的血脚印。
利箭尾部碰到案几、席面,二人不禁疼得呻吟、叫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