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恶。”
张仪安慰地拍拍冯喜的肩,将他的酒杯斟满,二人各自对饮一杯。两杯酒下去,冯喜更是感慨,愁眉苦脸。
“哎,人祸加天灾,不仅没挣到钱,反而赔进去不少。哎,商社还是朝中无人啊……你瞧瞧,上一任魏国首富白圭,便是当朝国相;咱们师祖范蠡也曾在越国为相,虽然退隐经商,但是各国关系网那是铁打的。如今,咱们商社不行,简直……哦,对了,小仪子,你近日能不能联系上公子嗣?或许,他能替商社美言几句?”
“近日?真没空。”
“真的?哦,想起来了,你不是要借钱吗?最近生意不利手头特紧,我想想办法,凑给你四、五百两?若是事情办成,你也不用还,我汇报上去按率再加。别让咱们倒贴就成。”
冯喜思忖、设计着,愁容不觉渐渐褪去,两眼开始放光,盯着张仪。
“确实没空,以后吧。”
“也好也好。公子嗣这会子出使燕国,也太远。”
毕竟年轻人,阴霾烦心一时散去,很快雨过天晴。冯喜呈给张仪一枚商社白玉信符,以便联络、行事。二人继续愉快互相地斟酒、谈笑。
“喂喂,小仪子,看这样子,一千两黄金你还真筹到了。说,谁给的?你方才说把自己卖了,卖给了谁?是不是什么女领主、大富婆?”
冯喜脸颊已泛红,做个鬼脸,笑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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