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分主次,因顾忌小四二人坏事,或向墨家泄露半点军机,记着,不仅你爹娘老命不保,老爹现在就要你命!”
“哦。”
几条降温的湿巾帛再次被烤热,昭阳一面威胁呵斥,一面另外换上几条。虽没有刚从黄理石上撤下来严重,可“儿子”高烧仍在持续。为尽量规避风险,郎中是不能叫的。昭阳提议服下其自带的退烧药,被张仪摇头拒绝。
“老爹……方才来的是谁?”
张仪略张开眼,转到另一话题。
此事不提则已,一提昭阳不禁再次起身,开条门缝瞧瞧动静。园中已是昏黑寂寥,空无一人,郎中定是害怕受牵连,窝在房中不敢动弹。昭阳回到榻边,将手中的巾帛一扔,来劲地开讲。
“谁啊?自然是搜查的魏军!那领头的还真他妈精细,伤寒、痨病均上手检验。不过,你方才那阵倒真是悬,咳血不止、烧到翻白眼,差点咽气,楞把那家伙唬住了,郎中也吓到扎针急救。也怪老爹,把相冲的法子乱用在你身上。不过……竟然歪打正着,妥妥地诓住了所有人!总之,咱凭着神机妙算,再加运气,又闯过一关!”
“哦?哈!”
张仪笑着抬起一只手,昭阳挥掌一把接住,二人握手庆贺。
不过,后面抓住替死鬼之事,昭阳忍住没讲,以免这墨家弟子得知怕又想行侠仗义,节外生枝惹事。
“这个治痨病的方子,还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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