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堪堪擦肩而过,总算有惊无险。
昭阳暗暗长吁一口气,关上房门,擦擦额上的冷汗。看来魏军今晚抓了不止一名与自己原本年龄、装扮体型相似的嫌疑人。若不是“儿子王义”一早提议自己和卫士换装,此刻定也位列其中。
昭阳不禁回过头,心情复杂地打量着榻上的“儿子”。此人总能洞彻先机,先发制敌……此刻其仍旧虚弱不堪,神智不清,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高热。
他为什么这么下力帮自己?到底是为了一千两黄金的借款?还是被墨家洗脑,想阻止在淮河枢纽水段发生战争?
“老爹……”
一声低声叫唤传来。昭阳忙回到榻边,只见“儿子”脱水干裂的薄唇略动了动,仍无其他动静。昭阳端起茶碗,一勺勺给他喂水。断断续续、落落洒洒,竟然也喝下去两碗。
“哎,儿子。对不住,是老爹装得太过火了。”
“不,咱们做得越像……越能顺利过关,小四、兄台便不用出手……”
张仪睫毛颤动数下,并未睁眼。昭阳心中却是一动,警惕地审视着他。这般受罪,竟然除了自己这位赫赫上柱国大将军,还顾念着那两个小角色?这是说胡话呢?还是墨家教训入骨?
“喂,儿子,可别被墨家那套毒害了,想想你自己吧。这人啊,一辈子得实际点,得向上看,跟着荣华富贵走,可别被别的什么玩意蛊惑!”
“是,谢老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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