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混帐!死也要见尸,赶紧给我找……不然你们他妈的和我一样,全脱不了干系……”
楼先生惶急气恼地威胁,急得带上了哭腔。
张仪藏在桥下听得真切,忍住狂笑,脱下破烂的外衣揉成一团摁进河水中。随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扎进河水之下,施展浑身解数,旗鱼一般利落地朝前方潜去。
前方河道中,几名士兵也终于忍不住,一阵潜水乱摸之后,个个冻得快要灵魂出窍,加之铠甲沉重,甚是吃力难受。再往前一段便快要接近城墙出水口,若是被吸入墙体宽厚、不明就里的隧道中,危险至极!
当兵吃粮,为了个疯子送死却不至于。众卫士禁不住一个接一个攀住河岸,大喘粗气,冷浑身发抖。庞府的家丁们一路奔忙,抱来干燥的衣物,接应爬到岸上的卫士。
河水仍旧一片黑漆漆,夹杂各种杂物看不真切。高手毕竟是高手,高人一筹,重赏之下更有勇夫。
“沉住气,盯紧了!”
“放心。”
家丁、卫士全都败下阵下之际,三名庞涓高薪雇佣的眼线仍旧沉着冷静地注视着湍急的河面,目不转睛,眼神犀利,不放过任何可疑迹象。
丹水河河面下,张仪顺着水流,以超水流的速度一路潜行。计算着,约莫已游过了一里多地。若估计得不错,前方就是城墙的出水口。按照禽滑厘的图纸展示,水中隧道甚长,必须换口气再前行方能通过。
张仪在水中摸到一丛杂乱漂浮树枝,掩饰着浮到水面。可是,尽管只有一个翻身的瞬间,仍被一名眼线捕捉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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