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违背了自己最初的意愿,用那种特殊的方式联络了母亲尤多西娅出身的神秘的科恩家族,用他们在北方匈人那里隐秘的关系得知了匈人王国正在发生的变革。
正如去年天灾时她和丈夫马尔西安将军联合发动的清洗新罗马和近卫军的行动,真正的政治动物是不需要苦思谋划的,强大的本能足以驱使她完成令人惊叹的布局。抓捕异议者、封锁内外城,每一个行动都并非为什么大的谋划做准备,而似乎都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商队和民间她的情报网显示,匈人正在推行军队与军户和部落分离并相互制衡的“屯田改革”,且正处在矛盾突出、成果未产生的微妙时期。悬在罗马人头顶的利剑终于暂时放了下去。
而科恩家族的反馈显示,主管外国特许状续期的匈人大丞相瓦格萨似乎就是在收到了来自西方的信后改变了原本的主意,拒绝了对罗马商队特许状的续期。这也就意味着,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西耶罗将没有外来的罗马人往来。据称他对泰西封和拉文纳来的商队也作了类似处理。
关门...阿提拉他们在塞格德将有重要行动?普尔喀丽亚很快就有了主意。
彼时她正因趁机夺了弟弟的权重登奥古斯塔宝座,而在丈夫马尔西安将军的保护下与狄奥多西在新罗马对立僵持,在确定了根据北方情况而得出的自己的判断时,占据了优势的她主动对弟弟狄奥多西和他的手下克利萨菲斯示好,适时提议合作。
合作的内容是让克利萨菲斯率队北上与匈人东方兵团司令路曜和谈,用他此刻最需要的粮食牵制住这支匈人的重要力量,然后静待西耶罗事变发生,视情况对匈人王国分化瓦解。作为诱饵,克利萨菲斯将抛出两人不和的暗示,以向这个聪明的匈人将军部分暴露罗马的企图,并以自己做人质,留在东喀尔巴阡。
而根据合作协议,马尔西安将军将率第七军团和多瑙河南岸原本监视多罗斯托尔的两个军团防备北方变乱,不再参与新罗马城里的政治斗争。
普尔喀丽亚并非没有争一争单独帝位的野心,而她公主的身份和共治者奥古斯塔的地位也决定了她有争的资本。兵行险着,她有些冒险的多方试探本质上也是为了防备北方必然会到来的变乱,化解威胁罗马数十年的强敌,同时也能用这种办法保全小萝卜路曜。
聪慧机敏的路曜不会猜不出那所谓的粮食换佣兵交易的本质,必然会扣押克利萨菲斯为人质,而她则以不设防的自己作为新罗马城内自家弟弟狄奥多西的人质,换取丈夫马尔西安将军能插手之前狄奥多西亲自过问的多瑙河防线,进可图谋潘诺尼亚,退可策应新罗马城内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