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萨的头脑中,似乎忘记了一些什么,一些非常重要且他曾经非常熟悉的东西。但他始终想不起来,只好作罢。
他自行起身,又看了空空的大床一眼,决绝地回头,推门离开。
............
大丞相瓦格萨这两天忙到几乎没合眼,一系列文书、一次次拜访、一场场会议占据了这个男人丧妻之后的生活每一天。
他利用妻子的死,高调举办了符合七神教会规范的奢华葬礼,许多人,特别是外城的贫民,第一次知道原来摄政大人有老婆,还突然横死。
奢华的葬礼堵住了血统高贵的几个部落的贵族的非议,而他展现出的对七神异于往日的虔诚让还想提议联姻的家伙闭上了嘴巴。在葬礼上,他当众发下宏愿,要把自己献给诸神,做最普通的修士,赢得了教会的祭司和他妻子同伙那些祭司的一致好感。
而在葬礼过后,经教会授权,瓦格萨组织了对先神的祭祀。在祭典上他就势攻击右部和异族,认为妻子的死离不开异族的不虔诚和可能的阴谋刺杀,话里话外煽动左部民众起来,找出身边的“不虔诚者”,以防自己变成下一个受害者。
正因数月前暴乱而遭到压制的左部贫民和部分贵族群情激奋,在会后引发了一系列规模不大的骚动,导致左右两部的分歧和隔阂越来越深。在惩治了两起针对右部商人的抢劫杀人案后,瓦格萨借着局势的动荡废除了施行已久、几乎成为了王国基石的平等法令。但在身边发生的打砸抢、焚烧和暴行面前,塞格德的民众,无论是人人自危的右部平民和商人,还是在喜悦和惶恐的情绪间徘徊的左部匈人,都不很在意平等法令的存在了。
那疯女人的话也并非没有引起瓦格萨的重视,实际上吸纳路曜进入瓦格萨自己的私军“黑军”正是他对这有着奇怪力量的青年的监视。
起初,大丞相只觉得这东方的青年是阿提拉聊以消遣的底比斯式情感和佞幸,至多不过是童心未泯的什么玩伴,但两年来围绕这家伙的一系列变故和怪事,乃至半年前神的神谕,都说明了这青年绝不简单。
但不论路曜有再多比拟神灵的恐怖能力,也不论他究竟是谁的人,想要图谋什么,瓦格萨都能够确信此时不在塞格德、且与阿提拉不在一处的路曜不能影响自己接下来的图谋。
但素来谨慎的大丞相并未完全放心。为消除隐患,在妻子离世后,他主动切断了跟几个波斯密特拉祭司的联系,且派人摧毁了几个路曜安插在城里的执剑者暗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