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鲁国向来顺服我国。不料我国骤然生乱,还未稍定,鲁侯便不顾互为亲戚之国,举大兵来伐,到时候在战场上非要教训教训鲁人不可!”
听了属下的言论,王子城父不置可否,自从投奔齐国以来,他对齐鲁之间的恩怨纠葛是再熟悉不过了。
与其说鲁侯不顾亲戚之情,倒不如说齐国也从未顾及过,作为两个相邻的大国,矛盾自然不可能少,互有争端再正常不过。
况且鲁侯同这次只是打算更立国君,而并不打算绝灭太公祭祀和社稷,已经算是顾及到亲戚之情了。
不过王子城父并不打算说出来,齐人此时只记得两国友好的邦交,却不记得曾经对鲁国高高在上的态度,这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立场。
自己想要在齐国成就一番事业,自然也不能忘记自己现在的立场。外臣掌国政者,前所未有。
不过反过来想,这是否能说明周礼尚未完全崩坏?将来外臣执掌国政,又究竟会不会成为一种常态呢?
王子城父想到这里,忍不住自嘲,自己想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眼下之事还没有解决,却去想不可预测的未来,实在无益。
王子城父收束妄念,对下属的几个两司马说道:
“讨论到此为止!二三子可别忘了军令,今日由我们这一卒守御营门,有什么话等回来再说吧。”
几名两司马面面相觑,顿时老老实实行军礼表示受命: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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