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周围的景象都像幻象一样消散开来,姬临等一众甲士的身影也都越发遥远,最终沦入一片黑暗之中。
王子城父被突如其来的异象惊了一跳,猛地坐起身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作为王子的记忆已经好多年没有想起了,连自己当年真正的名字都少与人言,为何一夜之间却突然梦见旧事呢?
心神不宁地洗漱后,王子城父披上甲胄,持好剑戈,径自出了营帐打算召集部下,如今他与之前可大不相同。
作为上士,公室三军将他放在相配的卒长之位,麾下领有兵车五辆,甲士徒卒百二十余人,与此前旅贲之中只能指挥几名甲士可大不一样了,自然军务相比之前也繁多不少。
或许齐国公族里那些大夫们对这些繁杂事务不太上心,但是王子城父却与他们不同,他精心准备,操练士伍,连甲胄器械都要亲自过问。
他一直以来都想建立功业,尽管这种雄心已经沉寂了多年,但压抑不代表彻底消失,当他面临这种两个大国交战的情形时,体内的血液中似乎有某种存在苏醒了过来,使他能敏锐地察觉战争中的机会。
因此国家有了战事,公室委任王子城父为卒长,虽然不是什么显要之位,但比起之前在公室旅贲中只能指挥几个甲士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作为他施展抱负的起点,何况他也从没指望过能凭借旧身份一步登天。
不过令王子城父可惜的是,鲁国对于齐国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像样的对手,即便击败了三百乘的鲁师,也不是什么足可称道的功绩。
这样一来,想让齐侯小白注意到公室三军中有个小小卒长,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齐国的政局恢复秩序仍然给了王子城父一些信心。
至少比较公孙无知那样的乱政,无论是谁恐怕都很难做出一些成绩来说,小白的传闻虽然算不上多么好,但能重用其师名士鲍叔牙,还是摆出了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的。
出了营帐,王子城父这一卒的甲士立刻簇拥上来,为首的几人都是中士两司马,在他的影响下,这几人无疑是没有放弃建立军功的想法的。
“卒长,听说要和鲁人打仗了,真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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