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如何呢?只有继续等待。王子城父私下里也会感到焦虑,他渴望建功立业,渴望能有一番作为,渴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
更加渴望向世人证明武王的后人没有丢掉当年观兵于孟津,随后冒着骤雨率师疾进至牧地誓师,与殷商帝纣师在牧地的野外决战而击定之的气概!
即便他是在周朝的东都洛邑成长起来,潜移默化之下固然遵从周礼,也不免偶尔想着何时北戎长狄像昔日僖公时一般大举入侵,自己也能够有用武之地。
这一年,王子城父二十四岁。
他没有想到,这一等待,便沉寂了七年。
七年后,公孙无知率党羽在贝丘离宫弑杀了襄公诸儿,齐国内部在庄僖小霸以来的平稳政局中再次走向了混乱。
一时之间齐国朝野乱作一团,卿士大夫不能统一意见,战和不定,临淄国人也像没头苍蝇般惶恐,群龙无首之下也不敢武装抵抗,唯恐做螳臂当车之举,大宗伯公子廖见此情形也只得无奈闭门,不再接见朝中众人了。
王子城父当然想要戡平叛乱,但自己是齐国的外人,只能指挥得动几个甲士,哪来的能力平定当前的乱局呢?最终只能无奈地看着乱臣贼子摆平了公族大夫,赶走了正当的继承人,耀武扬威地进入临淄稷门,最终大摇大摆地坐上了齐侯的位置。
接下来的事就更加令人不齿,公孙无知乱齐政,其家宰下大夫雍廪又袭杀之,终于由公族决议请在外流亡的僖公子归国即掌国君位。
王子城父对请僖公之子回国即位当然没有意见,不如说赞同之至,先前局势不明朗之时他还打算待机而动,只是最终由于无力扭转才作罢。
他唯一感到不忿的是,公孙无知的家宰下大夫雍廪从其篡逆,公族竟然只因为他弑杀公孙无知于国有微功,就放弃了追究他曾从篡逆且弑杀家主的责任,甚至连他的爵位也同样没有罢免,仍维持了他篡逆才得来的下大夫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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