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廪大夫,您还记得先君曾经率领公室军迫使纪国臣服这件事吗?”鲍叔牙不慌不忙,他并没有立即回答雍廪的问题,反倒是问了雍廪一个问题。
“这我当然知道,要不是先君迫使纪国臣服于齐国,怎么会有大夫说先君对齐国还是有功绩的呢?”雍廪依旧感到十分疑惑,因为这个解释仍然无法使人信服。
“可是,先君与鲁桓公会盟时,竟下令让公子彭生折断他的肋骨,将他杀死,又……”雍廪差点将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幸好他突然截住,把后半截生生咽下去,又接着说:“这难道没有破坏我们齐国的声誉吗?以后还有哪个大国敢于和我们结盟呢?”
“这些事暂且不提,您知道我们齐国跟纪国的一桩旧事吗?”鲍叔牙对这些论点也没有进行反驳,反问道。
“什么事?”雍廪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令他感到非常难受,但心里的好奇心还是促使他问道。
“您知道哀公烹乎周吗?”鲍叔牙问道。
“当年先君伐纪即因此,是为哀公报仇。”雍廪回答后顿时不说话了。
“当年纪侯恐惧齐国,向周夷王进谗言,说哀公对您一直很不敬,您现在难道不应该将他杀了,让天下的诸侯看看对您不敬的下场吗?周夷王觉得有理,于是就将哀公在鼎中烹杀了,以恐惧诸侯,没想到却激起诸侯反抗。”
“先君诸儿在世时伐纪,首先在宗庙占卜,卦上显示说军队将要损失一半,先君却对占卜的人说,我就算战死了,也不算是不吉利,于是伐纪,军队征调了三次之多,终于击灭了纪国,驱其民而据其地,纪侯狼狈逃走,这难道不是为哀公报了九世之仇吗?”
“先君为哀公报九世之仇,在侍奉先祖这件事上也算是尽心竭力了,可谓孝矣。他就算在国政和操守之上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也不应该加以非议了,小节不能制大礼。”鲍叔牙见状将齐侯诸儿当年伐纪之事做了陈述。
“可是,父祖之仇五世乃止,怎么可以这样无止尽地仇杀下去呢?”有的大夫还是对这种行为感到不能理解。
“哀公冤薨之后齐国混乱了七十余年,内廷动荡,家国不安,莱纪交侵,帑廪不支,毁家罹难者不可以计数,这难道不是拜纪国所赐吗?家仇五世则可以止也,国仇百世安可以止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