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公孙无知窃取国政后,大肆享乐,滥发徭役,国野不堪役使,竟使齐国的朝政混乱至此,如今连、管二人罪有应得,与公孙无知俱死,这都和先君自食其言,不令连称、管至父归国不无关系。”
“雍廪所言确实不无道理,但先君毕竟有所功绩。”
“先君功劳是有的,但造成了如此之大的混乱局面,如果不能有所交代,只怕人心不服啊。”
见小白想要询问众人的看法,一众大夫也是议论纷纷,大致赞同了大夫雍廪所提出的意见,只在细枝末节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但总归都觉得不该给已薨逝的齐侯诸儿一个上谥,大多还是在怀这个中谥上有其他意见,觉得采用其它中谥或许会更好一些。
至于卿士高傒、国懿仲二人则是没有发表意见,对各位大夫所提出的意见也没有其它的看法,大致意思就是默认各位大夫的提议,他们二人作为公族一员,大约也是不好对已死的齐侯诸儿评头论足的,应该有所避嫌,又或者他们本身对雍廪所言本身也比较赞同,因此并未提出不同意见,放任局面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么就把先君的谥号定为用中谥吧。”小白看见绝大多数的卿大夫都同意雍廪的看法,还是推翻了原本还是采用襄作为齐侯诸儿谥号的想法。
毕竟雍廪所言并非毫无道理,也确实能够说服小白及众人,既然雍廪的看法是站得住脚的,小白总不能强行拒绝采纳他的意见,那么众位大夫不免要把他看作刚愎自用之人了。
就在小白打算继续询问各大夫该为齐侯诸儿选择什么中谥更好的时候,之前在一旁只是旁观的鲍叔牙却上前说了一句令小白非常惊讶的话。
“臣认为不应该只给先君中谥,而是应该为他选择一个上谥。”
“哦?这是为什么呢?”不仅小白非常惊讶,周围的各位大夫也不禁将目光向鲍叔牙投来,虽然对他这种违背众人看法的行为颇有不忿,但看在他曾经辅佐小白多年,算是元从的老臣,将来恐怕飞黄腾达之日不远,因此也并未有人跳出来反驳,只是一言不发。
“鲍大夫,您难道认为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先君的作为与公孙无知作乱难道没有关系吗?”大夫雍廪可忍受不了,他的性情向来急躁,一听鲍叔牙有不同意见,立即就上前质问。
“我当然不是说先君与公孙无知作乱毫无关系。”鲍叔牙只是神情淡定地回答道。
“那您为什么还一定要给先君一个上谥呢?”雍廪顿时感到非常奇怪,他所言的依据都在于齐侯诸儿造成公孙无知作乱,这当然是一个极大的错误,鲍叔牙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地给一个有黑历史的国君谋求一个上谥呢?雍廪自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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