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到史伯的否决后,他的第二个目标正是“谢西之九州”。
所谓谢西九州,正是代表居住在谢以西某个不太顺服周朝的族群。而这里的谢地,原本存在一个谢国,在西周时就被申国所取代。
何况后世“晋国于是乎作州兵”,可见州的确是户籍的一个单位。
而且作爰田、作州兵作为晋惠公被秦穆公俘获后的穷则思变,在变相承认土地所有权之外,还扩大了征兵条件,从仅招收国人到允许野民入役。
显而易见的是,除了国人,野民也是编在州籍之中的,并且占据了其中的绝大部分。而绝非想象中那样散落在乡野之间,不受诸侯管辖,甚至他们需要承担的义务劳动更为沉重。
要知道,就连管仲也没能在齐国完成作州兵,只是变相地承认了土地私有,加速了井田制在齐国的崩溃而已。
当然,换一个角度思考,齐国仅用三万国人组成的军队就足以横扫天下,诸侯莫敢不臣服,重塑了天下秩序。
何况齐国也能够不用兵车而定天下,似乎的确没有冒着得罪国内大贵族和国人的风险,而要去作什么州兵了。
小白心中一边生出这些繁杂的念头,一边看着平阳城外广袤的农田。
那里是一片粟谷在秋风中起伏,在阳光下金灿灿的,齐国的士卒们在帮助杞民用美金所铸的兵戈收获。
从七月初的农时开战,至今已经过了二月有余,虽然战争还在继续,但小白先前严令士卒不准毁坏田里的粟谷,甚至不惜下了凡有践踏者斩首的命令。
毕竟小白已将杞地视作自己所有,又怎么会答应自己的财产被破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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