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白赦免了由于替鲁人守御城池的杞地庶民,逃散到乡野间的杞地国人、野民也就陆续返回原籍。
仅仅平阳城一处,那些因为迎接齐师而被小白启用为官吏的杞地士民,就收纳安置了国人野民超过千人。
至于那些曾经的经鲁国任命的城宰大夫,自然是依照战俘的故例,该怎样就怎样,小白可不觉得鲁侯同会赎回他们。
毕竟除去被小白斩首的平阳城宰,这些降齐的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是贪生怕死之辈,杞地国野也对其深加怨愤。
要是重新启用他们,无疑会极大打击小白“解放者”的声望,即便不如此,小白也不放心再让他们执掌在杞地的大权了。
“君上释俘之策施行未久,杞地之民便悉数归附,据臣大略观之,杞地至少有民九州,较襄公所兼并的纪地也不少了。”
小白知道,鲍叔口中的“九州”,并非是今人所常闻的禹贡九州,更不能泛指天下,战国前天下多称九有、九隅。
这里的九州,是一种户籍编制的单位,以二千五百户为一州。大抵有人以为编户齐民起源于战国时代,进而怀疑春秋乃至西周户籍的存在。
但“齐民”或许如此,编户则未必,《周礼》中说周人之制“令五家为比,五比为闾,四闾为族,五族为党,五党为州,五州为乡”。
幽王之世,郑桓公因王室动荡询问史伯,史伯给出的建议是从关中迁往“虢、郐之间”。
后来作为郑国都城的新郑即是郐都,制邑即虢都,所谓“虢叔死焉”,而京城则是郑国新迁时的旧都。
但事实上,郑桓公起始打算去南方与楚人争夺土地,西周时楚人无疑不受重视。在他看来与其和强横的犬戎比邻,不如去和楚人争夺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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