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北鄙城邑陷落的消息吧?寡人已经不打算再看了。连月间北鄙接连失守,鲍叔牙又挥师在东,众卿能否告诉寡人,齐侯究竟要打到什么时候呢?”
鲁侯同此言既出,众卿大夫都缄默不语,谁也不知道齐侯何时才会停止伐鲁。
有的大夫虽然嘴上不说,暗地里却腹诽:君上您在乾时战前,不是也没有打算给齐侯留有余地吗?
施伯见朝中大臣无话可说,心里暗自叹息,上前奏道:“乾时之败后,国人厌惧师旅,已经无法抵御齐侯之师。”
“况且戎事征伐之本,在于不违农时,如今更不可轻启衅端,何况侵凌,依臣之见,只有与齐侯罢兵言和,乃为上策。”
“齐为大国,底蕴深厚,非鲁国所能比拟,纵然稍违农时,也非紧要。倘若两国交兵绵延,齐侯还能够支撑,鲁国却要先瓦解了。”
鲁侯同听了施伯的谏言,也觉得只有如此,他问询道:“寡人遣使求和,齐侯如何同意?倘若齐侯提出过分要求,寡人又将如何是好?”
施伯无奈道:“鲁国虽然已经不能抵御齐师,但曲阜毕竟为坚城,足可固守数月,齐师虽众,也不可久在外。
请君上容臣直言,战局崩坏至此,已经没有可以争辩的余地了。鲁国虽然失了杞地,但杞地入鲁不过二十年,其地大夫邑宰不过新封,并非君上肱骨之臣。”
鲁侯同明白施伯的言下之意,默然不语。
施伯接着劝道:“君上以赎金索回秦子、梁子,以及杞地坚守城邑的大夫,其余降齐者随之,其族不论。倘若不能尽早议和,失土只怕就不止是杞地了!”
众卿大夫哪里不清楚施伯之意,杞地坚守城邑的大夫,又哪里赎得回来?谁不知道坚守平阳城宰已为齐侯斩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