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寰无奈苦笑:“说起来,此地和太保先祖召公奭颇有渊源,因他与周公旦分陕而治,故而此地被封给召公奭,是为焦国。召公奭长子封燕国为侯爵,次子居王室世袭太保召公,幼子则于这焦国承袭伯爵,世代称焦伯。”
南仲若有所思:“这么说,焦国便是太保兄弟之国?”
师寰忧心忡忡:“话虽如此,但焦国国君历来靡腐化,到比太保差之千里也。此次伊洛之戎肆虐崤函,如入无人之境,与焦伯失职有很大干系。”
南仲愤愤不平:“既然焦国不能守土,为何不另封高明?”
“此话不可高声,”师寰知南仲乃莽撞之人,说话虽不粗鲁,但却总失分寸,“裂土封侯,此乃天子之事,你一个王师将领,如何能妄议国政?”
南仲倒是知错就改,连连致歉。
其实,师寰还有一事憋在心里,不敢与南仲明言——崤函古道自古险要,昔日大禹治水更是在这里开辟天、地、人三门,名为三门峡。这块宝地,虢公长父早已垂涎三尺,此番周王静许他抵挡住西戎攻击后迁封,老太傅对此势在必得。
可话说回来,当虢国真的迁封于此,那与虞国唇齿相依、尾大不掉,对大周可未必是一件好事。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程伯休父将令:“太保、大司马请二程、师、南将军议事!”
师寰、南仲闻言,自然领命,驱车前往中军汇合。
见四师将领到齐,召公虎道:“众将军,眼看天黑,前方探马来报,距函谷隘口还有数十里之遥,如今士卒疲惫,怕是急行军亦难赶到。孤提议,今夜便在桃林塞安营扎寨,待明日再东进函谷、赶赴焦国,诸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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