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寰道:“此地虽景色宜人,却是兵家必争之地,险恶之极。你看,这南面群山便是崤山天险,而前方有一狭长谷地,名曰函谷。”
“崤函要道?”南仲肃然,“这里可是周王畿屏障之地。”
师寰欣慰道:“正是!崤函要道东接洛邑,西连镐京,可谓大周咽喉。大周立国两百余年,西面有宗周六师守备镐京、潼关,东面有成周八师戍卫洛邑、函谷,这才能保得大周政权长治久安。”
说到这,他心头一涩,没有说出后半句——如今周王师残破不堪,再难两头兼顾,这才连伊洛之戎都敢作乱,袭扰这崤函要道。
南仲问道:“师兄,出了函谷,又是何地?”
“那便是陕地。”
南仲惊疑:“陕地?可是周、召分陕而治之地?”
“正是,陕地扼守崤函要道,却只有一个诸侯国镇守。”
“弟倒好奇,联结东西二京咽喉之地,被封给谁家诸侯?”
“焦国。”
“焦国?”南仲一脸茫然,他似乎对这个生僻的诸侯国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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