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故?”
“有且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四夷早已蓄谋约定日期!”
方兴道:“兮兄所言有理,那五路叛军又是何时串通一气?”
兮吉甫掐着指头,煞有介事地算道:“最快……怕是也要追溯半月之前,正好是厉天子下葬、陆浑戎侵犯镐京城的之时。”
“何以见得是那时?”
兮吉甫道:“周王师连小小陆浑戎都难以对付,得靠南仲、师寰将军里应外合才得攻破,王师战力之不堪可见一斑。如今大周早不复当年锐气,正是五路叛乱势力浑水摸鱼的最佳良机。”
“最佳良机?”方兴奇道,“此前厉天子出奔、国内空虚,周、召二公共和执政之时,难道不是更好的机会么?”
“厉天子威名远播海外,昔日楚王熊渠何等嚣张,都吓得不得不放弃称王。只要厉天子在世一日,四夷便不敢轻举妄动。而今新天子即位,主少国疑之时,才有隙可乘。倘若少年天子羽翼渐丰,甚至成中兴之业,那时更是已然太迟。”
“四夷真是狡猾!”方兴小声骂道。
兮吉甫笑道:“正因为四夷狡猾,唯利是贪、唯利是图,愚兄才有一个疑点参不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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