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吉甫解释道:“在国人心目中,虢公长父与荣夷公同为厉王佞臣,早已人神共愤。新天子将其父王驾崩归罪二公,固能俘获些许民心。然而,大周并非国人之大周,乃是公卿大夫、诸侯公族之大周,天子乍一登基便如此锋芒,乃是大忌,怕寒了公卿诸侯之心。”
“那……难道此举会动摇国本?”方兴赶忙问道。
兮吉甫微微点头:“不论彘林狼狈一战,还是渭河边应对陆浑戎作乱,公卿、诸侯已亲眼见证周王室之无能、腐朽。四夷此时趁虚而入,内忧外患,大周如何抵挡?诸侯可敢赴险相救?”
“哎呀兮兄,”方兴抚掌跳起,“你终于说到正题也!五路犯周,便是觊觎大周空虚罢?”
“不急,”兮吉甫微微一笑,“你所看到的,只是五路犯周之果,却可知其因如何?”
这话问得深奥,方兴连连摇头。
“你说,这次五路犯周,不觉得有何诡异之处么?”
“未知。”
兮吉甫道:“那我问你,为何这五路叛军早不来、晚不来,一定要在新王登基之时来?给新天子一个下马威?”
“我急得糊涂了,还没想到此节,”方兴挠了挠头,若有所悟,“为何叛军来得如此凑巧,就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半日之间同时发难,是想让大周顾首不顾尾、应接不暇么?”
“四夷之间,山高水远,通信不便。今日五路犯周战报齐到,实则昨日便已犯边,如此同日起兵、四方诸侯同时示警,也未免太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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