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公虎道:“不过什么?”
焦伯痛苦地摇了摇头:“依周礼,他身为焦国上卿,却是受先王厉天子策命,寡人无权处置。便烦请太保派人将其押回镐京,交给新天子处置吧。”
师寰亲眼目睹这番变故,心想焦伯糊涂了一辈子,此时脑子总算清醒半分,还留了几分国君样子。
南仲一声令下,那焦国上卿已被扭送上囚车,当即快马加鞭,押送回镐京城去了。
召公虎犹然愤愤不平,指着焦国世子对焦伯道:“这是你的世子,从辈分上说,也是孤之同宗侄儿。此乃阁下家事,就由焦伯自行发落罢!”
那世子闻言,心下大惊,赶紧扯着君父的衣袍,哭嚎道:“君父,儿知错了!求你万万不要杀儿!”
焦伯凄凉无比,自言自语似的道:“虎毒还不食子,又教寡人如何发落你?”
焦国世子见君父心软,激起求生欲望,道:“都是那上卿搞鬼,结果引狼入室……”
“什么引狼入室?”召公虎听到重要情报,赶紧打断。
那焦国世子这才发现说漏嘴,连连支吾。
“你不说,孤也知道,”召公虎冷冷呵斥,“那伊洛之戎本意便是攻打洛邑,焦国那点兵马钱粮,还不够戎人塞牙缝之用。可偏偏他们就暂弃洛邑,反倒来围焦国,定是你和戎人暗通款曲,还不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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