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伯咬牙切齿:“你想得倒美,若寡人为戎人所杀,你就可以迫不及待地当国君了,是也不是?你要害的可是你的君父、你的亲弟,怎可以如此歹毒?”
言罢,焦伯吐了一口鲜血,差点栽倒。
“不,不,不是我……是他!”焦国世子“咻”地起身,揪起身旁的上卿,歇斯底里吼道,“是这个恶臣,是你教我这般大逆不道的法子!我早就不从!”
“事到如今,你恨我有何用?”焦国上卿仰天连发长叹,“只恨你这懦弱世子太不中用!只恨焦伯昏君太过无能!要不是我,你们这对蠢货父子早死多时也!”
“你说什么?”焦伯父子异口同声。
焦国上卿哂笑道:“当初,还是焦国幼子先找到我,问我如何先下手为强,铲除你们父子。唉,只恨我明珠暗投,竟然想瞎了心,竟来辅佐你这无能世子!”
言罢,焦伯与其世子面面相觑,如鲠在喉。
召公虎勃然大怒,对南仲道:“拿下这逆臣,真乃满嘴无君无父、不忠不义之人也!”
南仲从命,早有士卒把这焦国上卿五花大绑起来。
召公虎恨得牙痒痒,对焦伯道:“他是你上卿,便交由阁下处置!”
焦伯苦笑道:“寡人何尝不想把他碎尸万段,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竟如此人面兽心。唉,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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