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国人暴动的前车之鉴,要保障这一切万无一失,光靠周王师那可怜的战力远远不够。于是周、召二公找到卫伯和商议,议定先从卫国调集两千五百兵马戍卫镐京城郊,再从周邑、召邑各调集五百族兵,以加强城内守备。
秋去冬来,十一月转眼便到。
天子下葬之日定在己未日,故而出殡前的祖奠、柩谥仪式,自然被安排在葬日三天之前的丙辰日。
典礼前夜,太宰府内灯火通明,卫伯和正在操持最后的准备工作。
虽说大宗伯王孙赐乃礼官之首,但天子葬礼属于最高等级的“大丧”,还需要由“百官之长”太宰亲自主持。而为了这场仪式,卫伯和已连轴转了好几个月。
已到子时,卫伯和还在同自己的副手、少宰芮阜磋商丧礼的细节。两人年纪都在四旬左右,又都是首次操办“大丧”之礼,紧张之余,自然慎之又慎。
自从经历半年前的立储风波后,卫伯和一直努力物色合适的太宰接班人,最先进入他视线的,自然是少宰芮阜。他乃前朝名臣芮良夫长子,同时也继承了芮伯这个畿内封国的君位。
可经过这半年的历练,卫伯和对这位副手实在提不起信心——此人实干有余,却材质平庸,或许,少宰一职已然是芮阜能力之极限。
毕竟,身为太宰,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卫伯和当年领兵平乱之时,曾天真以为太宰之位要比卫国国君的担子轻上许多,可当他在此位上战战兢兢坐了十四年,才知其中艰辛倍至。
百官之长也好,九卿之首也罢,表面看似光鲜,却最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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