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王宫明堂前。
太宰卫伯和在殿外等待早朝,明显感觉今日气氛异常诡异怪谲,不同以往。
昨日,周王静登基后的首次朝会,便在卿大夫之间掀起极大波澜,与会者忐忑不安、议论纷纷,几乎人人自危。
“唉!”卫伯和微微叹了一口气。
周王静昨日勇气可嘉,但显然逊于城府,他向虢公长父与虞公余臣问责,企图为先王正名。然而他太过急于求成,最终事与愿违,首次朝议便不欢而散。
卫伯和心知肚明,勇气固然可以决定周天子的成就下限,但御下之术更是决定其成就上限。大周中兴的伟业如今交由周王静这年轻君王之手,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为人君者,不能轻易吐露心声、展现想法,这样便会暴露弱点,于己不利,于国不利。想当初,自己初登卫国君位时,亦是内忧外患,若非忍辱负重,岂能熬到今日?
反观周王静,乍登九五便给权臣虢公长父下不来台,此乃政治大忌。以虢公长父锱铢必较的性格,指不定会使出何种鬼蜮伎俩作为报复。
更何况,卫伯和了解太傅这老狐狸,他擅长让他人为己同化、为己所用,最终,成为和他沆瀣一气之人,虞公余臣便是前车之鉴。
待堂上钟磬声响,朝会便告开始。
三公、九卿、八十一大夫皆鱼贯而入,位列两旁,恭迎周王静临朝。可内心里,谁又不是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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